只是到晚上转进永寿宫之后,皇帝和左相都不在了。

        “混账!简直岂有此理!!”

        左相府内,文护在墙壁上狠狠捶了一下,怒不可遏。

        文泰坐在主位上喝着茶,俞长思则站在文护身后宽慰他。

        “沙县伯别气坏了身子,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没错。”文泰放下茶杯,道:“看陛下当时那模样,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你再生气也没用,这事不是陛下出尔反尔。”

        “他赵澄凭什么?”文护怒道:“以前我还真是小瞧这小子了,早知道就该把他除掉!”

        俞长思道:“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着诡异,赵澄是怎么和长公主搞到一块去的?”

        文护道:“有人说赵澄五年前在长绥的时候,就和长公主好上了。”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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