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和徐守理都熟悉袁修的这种反应,这是被说动心了。
徐守理赶紧道:“但鸣画先生连冠军王和大将军的面子都不给,你如何让她把青霉素的方子交给朝廷?要是来硬的,她拼个鱼死网破,朝廷不但讨不了好,还得被老百姓骂!师鸣画此人,在民间的声望极高!陛下请三思!!!”
文泰道:“办法是要想的,我又没说要用强的!
徐守理道:“现在师鸣画同意将青霉素投入市场就已经是让步了,我怕把她逼的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文泰喝道:“你是怕坏了你的好事,让这生意从你户部溜走吧?”
“左相!!”
徐守理是对皇帝都敢发怒气的人,顿时怒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要是按你说的,朝廷把青霉素拿到手,我户部只会更加得利!我是为朝廷考虑,别把这事情谈黄了,到时候朝廷什么都捞不到!”
“哎哟……青东侯,左相,你俩消消火。谈事就谈事,别蹬鼻子上脸嘛!”
袁修一行已走到荷塘边,袁修挥手示意众人围着桌子坐下,吩咐身边的太监宫女道:“摘点莲蓬过来,给大人们尝尝。”
袁修笑道:“慕老你说说,让他俩冷静冷静。”
慕山岳正襟而坐,捋了捋须,道:“青东侯和左相虽然各执一词,但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对的,都是为了大靖朝廷,但老臣的看法和他们都不一样。”
袁修道:“朕要的就是不同意见,慕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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