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走量了,这也是我急着开办超市,大肆购买土地的原因之一。”
“甚至以后,我还要创办银行!”
赵欢疑问道:“银行?”
“这个暂且不论。”赵澄喝了口酒,娓娓道来:
“皇帝怕我发财,怕咱们右相府壮大起来,那是因为他还没尝到我给他的甜头。”
“等魏优把这批银子运进宫去,皇帝看到这些触手可及的银子后,他的心意就会慢慢转变的。”
“魏优这趟来,我给了他不少好处,打听到皇帝是个爱享受的人,但内帑的银子却少得可怜。以后我每两个月运一批银子进宫养着他,当他用我的银子用习惯了,这一箱箱的银子就会一点点蚕食掉他对右相府的怀疑与控制。”
“最后,他会离不开我的。”
赵澄举杯邀明月,带着微醺的醉意说道:“到时候我不去赚钱,他只怕还要拿鞭子抽着我去!”
赵欢道:“既然你考虑的这般周全,那我就不多说了。只是为父多年养成的性格使然,只提醒你一句,袁修此人性情多变,用常理度之不妥当,你一定要把握尺度,千万别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澄放下酒杯,起身对赵欢深深一躬,道:“儿子谨记!”
“另外为父还得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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