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吗?
薛云叹了一声,回到椅子上坐下。
她知道,这一点都不奇怪。
女儿就是这个性格!
想清楚了,薛云便冷静了,道:“侯爷,你来不会就是告诉我这些的吧?”
“告诉夫人这些,一是如实相禀,自己女儿的事,夫人有知情权。二是为了激起夫人愤怒的情绪,这样我才好接着说下面的事。”
“侯爷倒是坦诚。”
“不坦诚,不相为谋。”
文护脸色沉下来,眉眼间散发着一丝戾气,道:
“我只问一句,虽已过去了两年,夫人可还记得杀子之仇?”
薛云立即说道:“当然不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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