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吁成都这才再次坐下,小心翼翼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袁立也喝了口茶,道:“镇海伯,你父亲之事本王很遗憾,但国有国法,你不会对朝廷心生怨恨吧?”

        都吁成都顿时警觉起来,一开口便是这种话题,这哪里是闲聊?

        “王爷,我若对朝廷有怨恨,就不会在靖海拼命杀海寇了。虽是父子,但也各有命数,对于父亲的死,我很痛心,但这种痛是儿子对父亲逝去的痛,不是仇恨的痛。”

        袁立点点头,道:“你能这么想,本王很欣慰,我大靖又多了一位忠孝双全的猛将。”

        未说话时,都吁成都低着头,不敢去直视袁立的眼睛。

        抛开深宫里的那位不说,眼前这位王爷可是当今大靖最有权力的人物。

        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地位与荣耀,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剥夺。

        袁立道:“当初中枢台进行反贪行动时,得到的最大的帮助就是沙县侯提供的名单与证据,这其中你父亲都吁和位列榜首。可以说,是沙县侯要了都吁和的命。你对他,记恨吗?”

        茶水很烫,喝下去身体很暖和,都吁成都却冷汗直冒。

        他知道,袁立的每一句都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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