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你战斗的只是他们吗?这种能借势对付你的机会,沫白不会放过。”

        周景琰咳了几声,道:“朕还活着,不想看见咱周家人内耗。”

        周景焕道:“皇兄,臣弟会有分寸的。”

        周景琰轻轻摇头,向周景焕招了招手,然后在身边的床榻上拍了拍:“你过来,陪朕坐一会。”

        “是。”

        周景焕很自然的在周景琰身边坐下,显然这已是常有的事。

        周景琰道:“笮竹能拿出羊家父子的罪证,于朝廷来说是好事,这样能尽早给羊家父子定罪,免去了你们之间的很多冲突与争斗。既如此,你便应该顺势而为,轻拳止战。”

        尽管皇帝的意思与周景焕不符,但周景焕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还点了点头。

        “朕知道,你要杀羊家父子,是怕他们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怕南周也出现赵欢和赵澄。但你要明白,我南周和以前的大靖不一样。大靖无论是赵欢,还是文泰,皆是乱臣贼子。而我南周,有沫白,还有你。”

        “剥夺羊家的尊荣,免去羊家父子的职务,羊家的亲信,该免职的免职,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至于羊战北和羊庆之,就留下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去做个富家翁吧。”

        “羊战北戎马一生,为南周镇守了国门一辈子,他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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