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靖之所以选择西进而不打我们,也是这个道理。因为文泰和文护清楚,他现在不具备灭掉东靖的实力,贸然发起进攻,只会让南周坐收渔翁之利。”
“这是其一。”
赵澄认真的说道:“其二,周景焕现在已经掌权,我不知道他的态度,他也不知道我的态度。我若现在就进攻,那就是向他表达了从此东靖与南周交恶,这就是逼着他和我死磕了。”
“东靖需要时间修养了,这也是我来重铸南线防务的原因。”
“大将军说的在理。”程诩拂动着羽扇,道:“虽然我们不知道周景焕的态度,但从形势上来判断,他应该是不愿此时与东靖交恶的。”
赵澄道:“军师,说一说你的思路。”
程诩点头道:“第一,周景焕为了扳倒羊家,首先就选择了和羊庆之对立,他是反对北伐的。现在羊庆之北伐失败,他若是继续北伐,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听到这第一人,众人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程诩接着说道:“第二,何音说大将军劳民伤财,他羊庆之又何尝不是?东靖需要时间修养,南周也同样需要。”
“第三,周景焕刚掌握南周军政大权,他虽是南周亲王,但论势力却还比不上根深蒂固的羊家,至少在军方没有羊战北说话好使。这个时候,他不敢有大动作,而是要养精蓄锐,一点点的蚕食掉羊家的势力,这需要时间消化。”
“所以我认为,周景焕不但不会与东靖交恶,还有可能主动向大将军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