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这里烧成灰烬,想要跟全世界同归于尽。
想要掰断那些肏着颜雀的鸡巴。
也想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颜雀湿漉漉的阴道,不要命也可以地用力肏她。
但被铁链捆住的身体甚至让他无法自慰,他无法发出声音,体无完肤,只能自残一样跪在地上,让鸡巴贴着地毯摩擦,却只能隔靴搔痒地冒出液体,一旦浑身用力,电流就会涌出来,让他功亏一篑。
肖纵青双手筋挛,目视着眼前被翻过身继续肏的女人,整个人忽然陷入绝望。
是啊,他的人生似乎永远这样。
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死死捆住,被架在火上,他蛮横愚蠢,于是进退间永远落在下策,永远棋差一招,永远求而不得!
疯狗发出呜咽。
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颜雀被抱起来,躺在一个温暖的躯体上被后入,那高个帅哥的大鸡巴第三次插进她穴里,腰腹贴着她屁股,鸡巴肏得又慢又深,听见旁边鱼口的声音,双手裹着她的奶子捏揉,一边笑了声,逗她:“宝贝你看,我把你插成这样,狗都馋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