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钟寰看向刘十,说了一句:“他撒谎了,拖出去砍了。”

        刘十吓得面无人色,忙道:“小的不敢撒谎,钦少爷真是宁侯的私生子,永泰府计划的监管人~”

        钟寰冷笑:“既是永泰府计划的监管人,那永泰府内火光冲天,那个钦少爷可有给你们送信?没有吧。既然没有,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为了活命说谎了,世上根本没有钦少爷这个人。二是确实有钦少爷这个人,可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藏身地,那个石场村不过是你们通信的转交地罢了。”

        这,竟是把事情分析得这般准确,一时间,刘十这个死士小头领都找不到话来反驳。

        阮大见刘十败下阵来,赶忙叫唤着:“唔唔唔!”

        钟寰,赶紧给我松绑,我能告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可钟寰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只说一句:“给他们灌药,拖去叛贼中间,行凌迟之刑。要是他们愿意交代猛火油的下落、各地药兵的分布情况、再献上宁霁党羽的名册,便给他们一个痛快。要是不乐意交代,那就受足三千刀,再受毒虫钻心入脑之苦后再让他们断气。”

        一番话,把阮大跟刘十的心机全给杀没了。

        两人不断叫唤着,可钟寰不听,捂着受伤的腹部,斜靠在软塌上,睥睨着他们,道:“记住,你们是奴才,只有听话的份,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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