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水瞪他一眼:“要是人言可以变成刀子,你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我看我可以给你立个碑,让你入土为安了。”

        “所以?”

        “所以你那么悠哉?我说,你知道最近公司里怎么传你吗?现在除了核心成员,没人知道尹少…呃,现在是尹董,回来了。他们都说你看尹老董一去世,就着急给谷安换血洗牌,培养你自己的势力呢。”

        “那又怎样?又不是第一天被这样说。”从姜郁文进来谷安的第一天开始,因为和尹芮金有他人不清楚内情的关系,姜郁文年轻而接大任,就一直在被中伤。谣言总是有不同的版本,对于尹芮金非常疼爱重用姜郁文一事,一开始的版本是姜郁文是私生子,接着的版本是姜郁文费尽心思巴结了尹芮金很久,再跟着的版本更离谱,什么姜郁文会巫术蛊惑尹芮金都出来了。“我作为当事人都习惯到没感觉,你急什么?”

        “那我可不就是替你急吗?这事儿是尹董整的,怎么你来背这个锅啊?我说哇,他们咋也就真认为你姜郁文那么本事呢?用用脑子都知道,虽然你有大权,但那永远是在尹董之下的,尹董压着,你能怎么去给谷安洗牌?”

        姜郁文“哦”了一声:“多好,没想到在他们眼里我居然是那么强一个人。”

        “……”凌曲水气的把姜郁文桌面上的托盘给挪走。“吃吃吃,姜郁文,就知道吃,怎么吃不死你!”

        姜郁文无奈。“至少让我好好吃个饭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不然我要怎么样呢?阿水,你觉得我能怎样?”姜郁文的眼睛微垂,仿佛在掩饰,又好像在忍耐一样。“本来我就是因此存在的啊。这是尹老爷给我的责任,现在他走了,我就得把这个责任负起来。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尹老爷对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

        凌曲水顿了顿,面露难色,接着又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