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熙虽然对此不感兴趣,但偶尔也愿意附庸风雅。
只是那些价值不菲的画作在神韵上,还真比不上眼前孤鹜飞的这幅作品。
“哈!说实话,在下对今日的作品也是颇为满意的,看来应该是托陈道友之福,我……”
“画得真好看,能帮我也画一幅吗?”
就在孤鹜飞又蘸了一笔颜料,正要在宣纸上落笔的时候。
背后突然想起了一个幽幽的女人声音。
孤鹜飞猛然一惊,连手上的画笔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陈渊也是浑身汗毛乍起。
这是怎么回事?
光秃秃的山顶可并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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