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撑着桌子转过身,抬脚朝门外走去,水门却忽然发现他有些不对劲,接着又看见他左手的深色衣袖上渗出了一块颜色较深的痕迹。

        “等等鸣人,你——”

        话未说完,就见鸣人踉跄了一下,接着倒在了地上。

        “真是,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纲手将连接着营养液吊瓶的针头缓缓推入鸣人手背,贴上粘带,然后看向病床上昏迷着的鸣人,“这家伙平时饮食上就不太规律健康,这次又怎么搞的,居然虚脱到这么严重?还有他手臂上的伤,是他自己咬的吗?”

        在鸣人左袖里露出来手臂上,已经缠上了好几层绷带。他手臂上有好几个咬在同一处的很深的咬伤,几乎咬下肉的那种,弄得血肉模糊,纲手给他包扎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我也没有想到,这孩子会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水门靠立在窗边,揉了揉额头,声音低得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愿伤害别人,所以将痛苦自己承受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受了什么打击?”纲手双手环胸,神情严肃地问,“和佐助有关吗?”

        水门张了张口,忽然病房的门被敲响。

        “纲手大人,水门大人,”静音推开门,见鸣人还未清醒,放轻了声音,“仪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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