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轻轻点点头，脸色红润。
“伤口真的不疼吗？”
凌天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嗯。”
何云轻轻点头。
“那时候你已经够蠢了。你为什么不自杀？”
这一次凌天请何云再躺下，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她说。
“我...我们都是好兄弟。”
何云脸红了，但接着他说了一些粗鲁的话。
“嗯，谢谢你。”
林正微微点头，这句话让他无处反驳，然后微微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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