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穴肉被阴茎操出个可通过的洞,高启强正舒服,自己的性器又挺立起来,继续浸入新一轮的性爱。
有着水声做掩护,两个人的性爱趋于原始的交媾,高启强的呻吟也不再压抑。高启盛凑到他耳边羞辱他:
“当着儿子面都能发骚?是不是又想坐在高晓晨书桌上被操?”
高启强身子被操得一晃一晃,手臂发软,有些撑不住洗手台。他听了高启盛的话,想起上次的偷情快感,配合地点了点头。
高启强的直白总能勾引得高启盛发疯。他掐住高启强的下巴迫使其抬头看向镜子。洗手台的镜子映出相连的二人,高启盛的肤色要比当过苦力的高启强白一些,身材也更精瘦,此刻修长的手指探进高启强的嘴里,搅弄口中的涎水。高启强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了平日的威风样,下垂眼享受地微眯,口水和生理性的眼泪都往下滴,这幅坠入情欲的骚样让他心中生出诡异的自得。
高启盛观察到男人以此为荣的表情,恨不得直接操晕他。他无意中瞟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反而被自己看高启强的眼神吓了一跳。高启盛的眼里,全是赤裸的爱意。
确实是他自己下贱,没被人爱过。爬了别人的床,给了身子,还把自己的一颗心也捧出去了。
高启盛急忙低下头去,避免高启强发现端倪。视线转到了交合处,艳红的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未开苞的菊穴也一缩一缩,似乎在邀请。
他是个蚍蜉,想要撼动高启强这棵大树,不可能从强健的树干开始,他要卑鄙地去一点点剥离那些树根。
高启盛一记深入,压在高启强后背上,双手握住坠得浑圆的奶子。他对高启强的乳肉爱不释手,阴茎小幅度地在穴里插着,浴缸中水声哗哗,高启盛凑近男人的耳边:
“骚成这样,在陈书婷面前操你好不好?”
高启强睁圆了眼,连带着绞紧了高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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