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的轻唤，试图让柳若烟注意到现在的状况。
继续这样的话，他不见得能够忍得住。
“烟姐？”
感觉怀里的柳若烟，没有任何动静，江卓再次呼唤一声。
过了半分钟，仍旧没有回应。
江卓忍不住低下头，看向怀里的柳若烟，见到柳若烟趴在自己怀里，熟睡过去，不由得苦笑一声。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江卓无奈一笑，眼中闪过回忆之色。
十几年前的柳若烟，体弱多病，随时随地，都可以入睡。
现在的她，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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