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另外一辆马车里面,也下来了已经体型偏胖的老者,叫做喻岩。

        乔天流和喻岩都是任家先的老朋友,祖上都跟钟离家族有渊源。

        根据家族的祖训,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们依旧会前来祭拜钟离家族的墓地。

        乔天流和喻岩冲着任家先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了香蜡钱纸

        ,开始给每一座墓碑上香祭拜。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

        即使是看到跪在地上的蔡程昱,乔天流和喻岩也没有理会,郑重其事的做着这些事情。

        等到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乔天流和喻岩才回到了任家先的面前。

        乔天流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蔡程昱,好奇的笑问道:“任老头,我记得这蔡家小子是你刚收不久的徒弟吧?你怎么让他跪在那里?”

        喻岩注意到了独自坐着一个位置的江卓,看到江卓年纪轻轻,也敢坐在这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以他们三个人的身份地位,年轻小辈是没有资格坐在一起的。

        乔天流也看到了江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沉声道:“任老头,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这小子是你多喜欢的后辈,也没有必要让他跟我们坐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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