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本名反无人知道了,草民也就只好将错就错,以此为名了。”

        谷王点点头:“原来如此,你千方百计求见本王,所为何事?你身为白莲叛逆,竟敢出入王府,不怕死吗?”

        武大笑道:“长沙一代的白莲教,与王爷一向和平相处,武大及圣教上下一向感念王爷宽容。”

        谷王冷笑道:“铲除白莲教是地方官员的责任,本王懒得搭理你们。但本王也不想与你们扯上关系!

        只此一次,听你说些什么,然后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再敢来,我定然抓你交给官府!”

        武大嘿嘿一笑:“王爷,我们一生下来就都是穷鬼,从入教那天起,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死不死的,实在也没有多大不同。可是王爷不一样,王爷一生下来,就是荣华富贵的命。

        现在这份富贵变少了,子孙后代也享受不着了,王爷就甘心吗?”

        谷王沉下

        脸来:“你是来劝我造反的?好大的胆子!你既然不怕死,那就凌迟了你,看看你是不是也不怕疼!”

        武大丝毫不惧,笑道:“王爷不反,自然有人反。大家都是王爷,谁先反,今后被捧为皇帝的可能性就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