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防汛工作结束,一群年轻人低头站在两具尸体前沉默,老村长来来回回地走,骂到最后没一个人说话。
“为什么会出现小孩子在外面跑的事情?你们的工作是做给狗看了吗!”
“老董那么瘦一个人,你们难道拉不住么!”
“跪下!”
......
我是第二天下午赶到的村镇。
村里的人,但凡熟悉老头的,都很惋惜老头的死去,于是给老头办的白事格外细致用心。
因为洪水刚走,每家每户家里都有些潮湿感,村长觉得把董老先生的遗体放在里面不妥当,就和几个村官一块凑了钱,给他安排了一辆干净宽敞的灵车,停在道路内侧的水泥路上。
灵车前是每户村民自己拿出来的自制木凳,放在棚子下面,谁来磕头嗑完了不想走的,可以坐在这聊聊天,聊聊心。
因为这个地方着实不大,所以我到这儿的消息一传,不知道从哪,那个死了儿子的妇女就得到了消息,直接闹到灵车这儿来,让我赔她儿子的命。
我听这话只觉得好笑得很,倒真有倒打一耙的,自己不看好儿子连累的我爷,否则我爷怎么会出事?我没找她,她倒找上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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