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在我身后告诉我,说这女人是个寡妇,男人死了,家里三个闺女一个小子,小子没了一下子受不住,就有些疯了,让我不要跟她计较。
周围的几个老人背着手叹气,我看着怯生生跟在女人后面的三个小女孩,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也很可悲。
但我还是吼着说:“你喊什么?你儿子活该死!赔你妈的赔!”
女人听这话眼睛瞪得要裂开,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说我杀人不偿命。
“读过书的人也这么没有理,我的儿唷!你叫妈妈怎么办唷!”
“他们不肯赔唷!你快带我走吧!我要活不下去了!哎呦我的娘唷!”
几个女孩见妈妈哭了,立马瞪着我,也跟着哭。
女孩声线细,叽叽喳喳地哭起来,此起彼伏,哭得人头疼。
“哭什么哭?滚出去哭!”我拉着女人的手就往外赶,“少脏了我爷的地儿!”
几个女孩见我欺负她们娘,个个攥紧拳头往我身上砸。
这几天压在心上的郁结在这一刻都有了发泄口,二十多年连“我靠”这种字眼都极少的我,这时候什么话都往外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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