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很激动,马上将画上传到群里,而自己却也没有就此闲着,而是一点一点地截图给大家看细节,“你们看看,一点都没有失真,可又是新技法,真的是新技法!”

        群里人一点一点地盯着局部图看,看得很认真,堪比绣花的绣娘。

        看完之后,大家都激动了,“真的还是植物科学画!改变了画法,但还是植物科学画!”

        文先生也十分激动,他热爱着这个职业,却又不得不因为职业的式微而转行,心中的感觉比常人复杂许多倍。

        他教过很多人,那些人来了又走,渐渐全都走了,也带走了他对这个行业的所有热情。

        后来,他再也不肯教人了,萧遥求上门来,他只是指点,却不肯再收徒。

        他以为也就那样了,萧遥或许会坚持下去,成为这个行当最后一个职业画师,又或者她坚持个几年,也不得不黯然转行。

        可是他收到了《巴朗绿绒蒿》。

        看着跃然纸上的植物,看到其上区别于传统画法的笔触,看到直击人心的豁然,文先生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朱阿姨见状,很是好奇,“文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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