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有些激动,心中也有无限多的东西需要宣泄,因此一点一点地和朱阿姨说起来。
他也不讲究什么逻辑,而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会儿说技法,一会儿说光影,一会儿说色调,一会儿又郑重地说起这幅《巴郎绿绒蒿》所含的开阔与豁然。
朱阿姨听到“开阔与豁然”,马上心中一动,提出要看看这幅画。
她看了之后,马上向文先生提出,“我小儿子受了打击,一直以为精神不振,这幅《巴郎绿绒蒿》一定能给他一些启发的,文先生,你可以把话借给我吗?”
文先生看着画,说道,“你今晚下班前拿回去吧,不过第二天一早,就得拿回来。”
他也是个植物科学绘画师,即使转行了,他对这个行当还是有热爱的,如今发现了新技法,他很想琢磨一下,然后重新拿起笔。
未必是拿起笔再画画,而是拿起笔,再延续对这个行业的热爱而已。
即使画的画不拿出去卖,他也甘之如饴。
朱阿姨当晚回家,看着杨阅瘫在沙发上玩手机,跟一滩烂泥似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几步过去,拧着耳朵把人扯起来,“不过是失恋,我说你可够了啊!”
“妈,你干嘛?我又没做什么。什么失恋不失恋啊,我早忘了……”杨阅被拧着耳朵不得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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