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欢没有听到钱行至的反驳,一颗心顿时变得冰凉冰凉的。

        可是,她着实找不到借口解释自己当时冷酷的行为。

        她的过去,从来没有遇到如此近在咫尺的危险——她生长于和平的年代,身边连拿刀的人也少,她没有任何应对危险的经验。

        所以在遇到危险时,她心中只有恐惧,只有活下去的求生欲,这种求生欲盖过了一切。

        在脱险之后,她的这种行为,在钱行至心中,不知道被诠释成什么样子。

        何亦欢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站起来,再次红着眼睛说了对不起,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外面下起了小雪,她站着等了等,没等来钱行至体贴的送伞行为,心中更是如同雪地一样冰冷,却还是一步一步,义无反顾地离开。

        钱行至留了不少血,很快疲惫地闭上眼睛休息。

        不知多了多久,他派出去的妇人回来了,上前恭敬地说道:“萧小姐正坐在西窗下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原是不肯见我的,知道我坚持便让我进去见。她穿的是居家的旧衫,熏的是玫瑰香。”

        钱行至问:“果然只有玫瑰香?有没有百合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