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妇很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百合花香,一点都没有,只是玫瑰香。”

        钱行至点点头,挥挥手让中年美妇出去了。

        中年美妇见状,忙将萧遥让她转述的话一句不落地转述完,才赶紧出去。

        钱行至听着萧遥那带着愤怒与怨恨,还有嫉妒的话,心头忽然一痛。

        他连忙将这股来得突兀的疼痛驱赶出去,开始思索萧遥与东瀛女人的区别。

        萧遥用的是玫瑰香,大牢里那个戴面具的东瀛女人用的是百合香,所以她们两个,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他认真想起在大牢里碰见的东瀛女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的身高与肩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从身高、肩宽以及腰肢柔软度各方面来说,那的确不是萧遥。

        虽然那只手腕,的确很像萧遥。

        可是当时东瀛女人穿着厚衣服戴着手套,呈现出来的本身就不是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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