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在江逾白肩膀上,试图将他的头推开。
头是被推开了,可乳头始终被江逾白咬着。
每推一下,都会感受到乳头被撕扯的痛感。
“江逾白!”
纪鸣柯气急败坏松开手,对着江逾白的肩膀就是一巴掌。
“你到底想干嘛,做也已经做过了,是你自己不行,早泄射进去了,我安慰你也不行吗?非要在这里咬奶头,你到底想怎样。”
“哥哥,你厌烦我了吗?”
在纪鸣柯暴风雨般的输出下,江逾白可怜兮兮抬头看向他。
“哥哥,我们才在一起五天,你就开始厌烦我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
纪鸣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质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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