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江逾白好端端又发什么疯。
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在对方满是委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我没有厌烦你,你已经做完了不是吗?就不要这样弄了,很奇怪。”
江逾白含着他的乳头,低着头,过分浓密修长的眼睫毛遮挡住了他的眼神。
纪鸣柯只能看到对方浓密的眼睫毛像小蒲扇般,一下又一下。
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痒意来。
眼神一旦落在上面,便再也移不开。
“可我又不是故意要射的,都怪哥哥用力夹了我一下,我这才……”
嘴里含着乳头,说话含含糊糊。
但纪鸣柯还是听得清楚。
拳头凶狠的落在江逾白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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