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尔那在床上躺了半辈子的阿爸不知道啥时候走出了屋子,拿着一根小木棍在村子里吭哧吭哧走,说他还年轻,还想拼一拼。

        老拐婆虽然不吭声,但是屋子里的草药整天咕噜沸腾,有种要毒死全人类的雄心壮志。

        这群沉寂多年的老树桩子,在这个春天被暴力浇灌,然后开始抽芽……

        阿花忽然觉得其实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窿山这些老人。

        从她有记忆开始,这些人就是沉默的,他们沉默的度过每一天,顺从生活里出现的每一件意外。

        他们不准别人上窿山,也把自己永远困在了窿山。

        然而现在,他们心中燃起斗志,就像是枯木逢春,如贫瘠的土地等来春雨。

        不过这春雨,有些暴躁就是了……

        张淑慧一连三天扯着喉咙洗脑之后,嗓子彻底哑了,每天说话就跟个鸭嗓似的,嘎嘎嘎嘎……

        不过这三天的工作,彻底奠定了她“张总管”的地位。

        现在不管走到哪里,人家都亲热地喊她一声小张总管。

        窿山这些老家伙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机械,想要重新启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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