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银子是好赚的,每一个铜板都是伴着血汗。
这次赵云澜出去不过几天,瞧着就瘦了一圈,人也被晒红了许多,眼底还泛着青,满脸憔悴。
蒋父看着他这个样,心疼。
他先头就想问问白子慕,可想来想去,赵家这样的人家,都没法子解决这事儿,白子慕只是他们底下的一个管事,能有啥子办法?可如今……
蒋父朝四周看了看,这会儿村里没什么人,不是在唐家吃席,就是回家该喂猪喂鸡,该给孩子洗澡的洗澡,周边都没个人影。
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你赵叔再过不久,就要成你爹爹了,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你能不能帮帮你爹想想法子?我看得出来你赵叔是没有办法了,他估摸着也是想问问你,但又不好意思。”
赵云澜觉得麻烦白子慕的事儿已经够多了,白子慕先是帮他把云来客栈整倒闭了,后是香料,再有就是户籍,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了他,他咋的好意思再开口?
而且,面对沈家的打压,想破解只有一法子,那就是寻个不惧傅家和知洲的商户便可。
说着好像很简单。
可他们赵家并非什么大商户,接触到的小商户没啥背景,他们上头也没有人,咋的能不惧怕知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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