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是有道理的。

        在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上位者只一句话,就能让平头百姓走投无路,陷入不复之地。

        他们这些没啥子背景的,其实和蝼蚁无异。

        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白子慕认得楼宇杰,赵云澜也知道楼县令来头不小,若是寻他帮忙,没准的人家一句话,就可解了他们的难。

        可白子慕先头已经让楼宇杰帮过忙了,他咋的还好意思再开第二次口?一而再再而三,脸皮再厚都不敢这么做。

        叫楼宇杰帮多了,楼县令怕是要觉白子慕为人不可行,而且,人也可能不愿帮他们,毕竟无亲无故的,人又不是闲得慌——县令日理万机,哪里有功夫管这种事儿,而且若是再相帮,那便等同于和知洲对上,人肯吗?

        他若是同白子慕开口,便是叫白子慕为难。

        蒋父也是晓得他顾虑,可如今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有啥为难不为难的。

        能帮就帮,不能那也是无可奈何,问一嘴的事儿,要是白小子有主意,他们却又顾忌这顾忌那的,然后再跑外头寻商,那岂不是白白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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