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和旁边的徒弟都打了个寒颤。

        我的天。

        还好的是锤柜台,这要是锤他们脑袋上,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地上了。

        “后生,别激动,刚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马上给你弄,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老板最后给他搓了一条六米来长的。

        白子慕这才肯走了。

        东西买好了,蜡烛、白纸这些多少钱,白子慕都记在纸上,清清楚楚。

        叔公只扫了一眼,就喊他进屋去吃饭。

        村里人多,旁的事儿自是不用他再忙了,今儿人能帮着去采买,叔公一家都已经很高兴了。

        毕竟一月好几两,那一天就得差不多一百多文,大家不晓得福来客栈咋的算工钱,但都知道,干活了才有银子拿,今儿白子慕不上工,那自是没有工钱了。

        这是看重蒋小一,才过来帮这个忙呢!

        隔天白子慕没再来,出殡那天,才又歇了一天,带着三个小家伙去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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