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客人多,桌子都摆到了外头的路边上,厨房里更是手忙脚乱。
这年头没有高压锅、电饭煲,煮饭都是用的大铁锅。
没点经验的,煮得多了,水该放多少拿捏不准,很容易煮不熟。
这会在厨房里帮忙的都是年轻的妇人、夫郎,和一些还没出嫁的。
“哎,这锅饭谁煮的?煮了多久了?熟了吗?”一妇人在门口问。
有个夫郎笑起来:“应该是熟了吧,我刚都看见小一他夫君进来打了两次了。”
大家都笑起来,也没觉得有啥,毕竟白子慕年轻,十来岁的样,不晓得事儿也正常。
蒋小一听着脸都热,这来吃席的,多是只吃一碗,吃多了不像话,毕竟都是亲戚——怎么亲戚走了,你还有胃口吃那么多?不应该是伤心欲绝,吃啥都吃不下吗?吃那么多是不是没心没肺?
白子慕竟然还打了第二次??
蒋小一菜都洗不下去了,想去外头叮嘱一下,生怕白子慕再进来打第三碗。
结果到外头一看,白子慕和三个小家伙,只四个人就占了一桌,也不嫌菜简陋,吃的那个贼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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