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飘出老远,又冲又烈又馋人,隔壁钱家这会没人再骂了,但都大口大口吸着气。

        “啥味儿啊?小一又煮肉了?”钱阿叔问。

        钱老汉摇头:“不知道啊!”

        “应该是不是肉味儿,这香得,啥子肉能这么香。”钱大婶猛的吞口水,都有些顶不住。

        要不是要脸,她都想上隔壁的讨吃的去了。

        钱阿叔看着锅里正在煮的大白菜,又听小孙子在外头闹吃的,不由摇头失笑:“还好村尾也就我们这两家挨得近些,要是搁村头那边,小一怕是要挨骂了。”

        钱氏也笑:“可不是。”

        闻了这味儿,哪里还吃得下自家煮的,糙的吃不下,香的又吃不着,这脾气冲的,肯定忍不住要暗骂几句。

        “哥夫……”蒋小三喊了他一声。

        白子慕回头一看,三个小家伙排队站在他身后头,这会哈喇子已经流到了胸口上,胸前的衣裳湿哒哒的,要是拧一下,白子慕怀疑都能拧下两斤口水来。

        蒋小二和沈鸟鸟好些,毕竟只流了口水,蒋小三最过分,连着鼻涕也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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