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杰也紧随其后喊了一声岳父。

        蒋小一眨了眨眼,又往脸上捏了一下。

        是疼的,没做梦。

        可丘翠翠怎么来了?

        之前白子慕提过一嘴,他脑子转了一圈,大概也明白了。

        前几次随堂考,唐文杰都没考好。

        不过楼宇杰倒是进步神速,不止算术,就是策论、时政,他如今写的都能看了,白子慕被楼县令压着学,楼宇杰自是不堪落后,被激得奋发图强了一回。

        他这几次随堂考都是保持前十的名次。

        要说只一次,那大家还会想他是不是作弊了,可几次都是如此,那人便是有真材实料了。

        唐文杰从小学的大多都是四书五经与诗词歌赋,如今科改,竟是考他不会的算术。

        他夫子上次拍着他的肩膀,唉声叹气说:“时也,命也,人这一生讲天时地利人和,你这,哎……”

        唐文杰知道夫子什么意思后,瞬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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