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越脸色直接冷了下来,当着知洲严信章的面直接问他,为什么划了这人的名?
严信章没料到他会过来,而且是一过来就问白子慕的登记表在哪里。
他怎么会知道白子慕这个人?
那不用问,肯定是楼倡廉说的。
张舒越估摸着是要护着这人。
于是严信章便打哈哈,说划错了划错了。
怎么可能会划错,不过就是借口罢了,但没必要说重挑破脸,张舒越便没说旁的,只淡淡瞥他一眼:
“此人乃我师弟门生,本官也不是糊涂之人,严大人,小一辈的恩怨,当是小一辈的事,你公私不分,是不是不太好啊?”
严信章当即白着脸认错,说是他糊涂了,下次万万不敢。
晚上回府,傅君然过来,问咋的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