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信章说这人怕是动不得了。

        怎么动不得?

        严信章说:“我原以为大人和楼倡廉关系不合,大人不会出手,但如今看来,倒是我想茬了,也对,他们即使关系再不合,但到底师出一门,大人断然不可坐视不理,咱欺压白子慕,那便是在欺压楼倡廉,这也是在打大人的脸啊。”

        “岳父,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傅君然怒气腾腾:“这人打了我表哥,女婿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严信章:“这姓白的打过沈正阳?”不应该啊!据消息说这姓白的是第一次来府城啊!

        “是。”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十月。”傅君然眼神阴沉的说。

        当初沈正阳敢公然和白子慕抢东西,白子慕自是不会让他毫发无损的从平阳镇走出去。

        若是抢旁的,白子慕都不至于那般气,可抢他孩子的口粮,他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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