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突然把粮价调上去,那么首当其冲要‘遭罪’的便是数以千计的贫苦百姓。

        赵云澜和赵富民在商讨过后,还是没调价,价格没调,虽是还有点赚头,但到底是不咋的多。

        赚的不多,老六和小六的口粮就得缩减一些了。

        蒋父心疼两个小瘦孙子,可要是赵云澜把粮价调上去,他大概不会心疼了,但一定会心虚和难受。

        他是穷过来的,最晓得一旦粮价上涨对穷苦人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饿肚子和饿死人。

        “那现在咱们那几个粮铺一个月能赚多少?”

        赵云澜洗完韭菜,又从案板下拖了个箩筐出来,箩筐里头铺着一层稻草,里头放了几十来个蛋,开春暖和后,母鸡下蛋下的勤快了些,但也不多,有的争气,能一天一个,这半个月下的蛋赵云澜没有卖,全捡了放篮子里留自家人吃。

        家里现在就三人,吃不了多少,赵云澜拿了八个蛋出来,闻言才道:“就三百多来两。”

        这是平阳镇,平和镇几个铺子所有的盈利总额。

        赵富民闻言蹙起眉头,那加上客栈、医馆赚的,一个月就四千来两,那他两个曾孙不得饿肚子了?

        蒋父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看见赵云澜在打鸡蛋,他道:“打六个得了。”

        “六个怕是不够。”赵云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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