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要紧了,赚的少,铁定饿着他两个儿子。

        “又是沈家。”蒋小一火冒三丈,扭头问白子慕该咋办,白子慕沉吟片刻,怒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子慕赶忙跟贾夫子请了假,隔天就和赵云澜去了平河镇。

        一到自家客栈,赵云澜就让小二跑沈家客栈打包菜。

        小二回来的快,出去不过半个小时就提了一篮子的菜回来。

        里头都是沈家客栈刚推的新菜。

        待小二一一摆好,白子慕吃了几口,赵云澜手心冒汗,紧张问:“怎么样?你能做得出来吗?”

        先半个月前,赵云澜在客栈里头也推了新菜,那是先前嫁进来时白子慕给的菜谱,可推了没几日,沈家客栈打雷台似的,也推了新菜,又把客人给搞走了。

        沈家财大气粗,能干的多,可以派人去外头学,可赵家客栈却是不行。

        像着福来客栈,真正掌勺的,能算得上厉害的,也就邵师傅一个人,学徒寻常炒炒小菜可以,但大菜还得主厨来。

        这年头是路遥车马慢,一南一北,来返一趟怎么的都得去四五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