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加起来,赚的没有花的多,严信章不贪污,哪里来的银子花,除非他还有旁的营生。

        其他官员,虽也有嫌疑,可要是真贪了,家里不可能还‘紧’,几人比起来,只严家行事作风,最为阔绰富贵。

        不过这只是怀疑,要是能找到严家账簿和严家下头铺子进出的账簿,还有那些孝礼名单,那便证据确凿。

        可人要是真贪污了,那账簿便是‘死穴’,人不可能留外头。

        这种东西,一般多是藏在暗格里。

        那这就有点难办了。

        可难办也得想法子把严信章拉下来,白子慕不晓得他和傅君然关系怎么样,但不管何种样子,打断骨头都连着筋,傅君然一看就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还颇有些眦睚必报,这两人不把他们踩淤泥里,那便后患无穷。

        张舒越道:“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白子慕道:“这个后面再说吧!”

        那就是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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