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越目光骤然幽深。
白子慕确实是个脑子活络的,张舒越此刻有点明白楼倡廉咋的想了。
后头的事白子慕没再管,整天‘躲’家里,蒋小一几个笑得不行。
为了激起民愤,白子慕那天演得有些过了头,他虽是改了面貌,可个头摆在那里,平洲城内少有像他那般高的,城里人精明的也多,看他不顺眼,不敢明着来,暗地里却‘诡计多端’。
前些日子他出门,蒋小一带赵鸟鸟和莫小水在小摊子前挑花绳,他在旁边站的好好的,不知被谁砸了个臭鸡蛋。
那臭味熏得白子慕当场就要晕了,他不知道谁砸的,东张西望,那砸的发现自个砸错人了,出来点头哈腰的同他道歉,说他个头高,他在后面看,还以为是前几天街尾那个黑心肝的呢!
白子慕本来都准备骂两句了,一听这话乖乖的闭了嘴。
被砸了臭鸡蛋,之后又被人从二楼泼了一次脏水,白子慕没敢再出门,想着等风波过了再出去。
不过蒋小一几个却是要笑死了。
白子慕心里堵得慌,觉得他们没有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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