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辞越说热,有时候热得厉害了,额头还会长痱子,痒得要命,怎么挠都痒,他立马心疼得不得了。
周辞越:“后头父皇在我房间里头放了好多冰,我去到哪,都有人端着冰盆在旁边,就好很多了。”
白子慕:“……”
他已经不觉得心疼了,却是穆然想到一件事:“师兄为什么没有给你吃化形丹?”
“……没有哩。”
对。
白子慕想起来了。
他师兄资质好,当初早早就化了形,化形丹这东西他吃了没用,自是不会带身上,那:“你父皇身上有添寿丹的味道,那丹药是不是你父亲给你父皇吃的?”
“是啊!”周辞越说:“叔叔你闻出来了啊?那丹药是父亲偷偷给父皇吃的。”
“偷偷?”白子慕抓住重点,说:“难怪你父皇身上的药味那么浓,想来是师兄没帮你父皇练化药力,这药不练化,凡人是很难全部吸收掉的,太浪费了,不过,为什么要偷偷啊?”
周辞越:“因为父皇想砍了父亲,父亲不敢暴露身份,所以只能偷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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