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一个激灵:“你父皇为什么想砍了你父亲。”
“这事说来话长哩。”
“那你长话短说。”
“好的好的。”
周辞越总结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父亲当初为了混口饭吃在外头招摇撞骗,不小心骗到了我的曾爷爷头上,我那曾爷爷傻啊!以为父亲真的是道士,就把父亲带回宫了,想让父亲给他练丹药吃,结果父亲发现曾爷爷不是好人,一把年纪还想老牛吃嫩草,嚯嚯国家的花骨朵。”
“叔叔你也知道,父亲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他怎么能坐视不管,后头他给曾爷爷练了泻药,被曾爷爷追杀,只能逃到了宫外去。”
“可是宫外不好混,父亲就又杀回来了,他在我父皇身边当太监,后头一不小心上了我的父皇,父亲怕被砍,就又逃了,可后头他知道有我了,父亲就又回来了。”
白子慕脖子都凉了,语气慌张:“师兄扮的那个太监,该不会就是豪哥吧!”
周辞越目光崇拜:“哇,叔叔你好厉害,这你都能懂。”
白子慕这下不止脖子,是心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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