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低下头看他:“肯定的,你是师兄的种,那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家人,他们要是见了你,肯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这话倒也不是安慰,赵云澜几个很喜欢孩子,周辞越模样乖乖巧巧的,谁能不爱?
周辞越激动说:“那我也要给他们准备礼物。”
“嗯,那我先回去了。”
“那叔叔你不用去蹲坑了吗?”
“不用了,我只是借口溜出来的。”
周辞越挠挠头:“为啥呀?”
一说起这个白子慕就气:“你可能不知道,你叔叔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这世界上,是人无完人,是个人,都会有所长处和有所短处,我旁的都厉害,就是这诗,做不太来,今儿你叔叔考上探花了,被人妒忌,方才宴会上,那人叫我即兴来两句,我就使了招尿遁溜了,还得回去呢!”
周辞越懂了:“哦,原来叔叔是临阵脱逃啊!”
白子慕敲他:“这怎么能说是临阵脱逃?这明明是战略性撤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蠢货才做的事。”
“叔叔说的对头,叔叔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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