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再回到宴席上的时候,发现气氛有些其乐融融,也不知道哪位学子又做了什么文章还是做一个什么诗,几位老官正在夸,说什么妙极,周初落也接连说了几个好,白子慕见一宫女端着托盘朝一书生过去,上头搁着一墨锭。

        发现白子慕回来了,大家不约而同扭头看他。

        然后就发现他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

        似乎是出去这么一趟,他傲了,回来那步伐是踩得六亲不认。

        能不傲吗?

        他侄子可是当今太子,白子慕走路都是霸气侧漏,犹如母牛洗桑拿,真牛逼啊!

        连周初落都被他这一行为给整糊涂了,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还没收回来时,大概是他的视线不加掩饰,亦或是对方警惕心过强,周初落见白子慕朝他看了过来,视线一对上,白子慕还是和先前一样,立马低下头,仿佛他是什么豺狼虎豹。

        可这次不同的是,白子慕眼里除了害怕,还有一丝明晃晃的心虚。

        周初落眯起双眼。

        他在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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