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做的是吃食生意,要用到鱼仔,大鱼也要不少,要是生意能一直做下去,你们当家的捞的鱼,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蒋小一是懂得画大饼的:“说白了,我们利益是一致的,我生意好了,我能赚到银子,你们的鱼也能卖得出去,我好大家好,我不好,大家可能也不会好,到时候要是做大了,忙不开了,我肯定还得再招些人,你们到时工钱和卖鱼钱一天能赚个三四百文,那一个月便是九两银子。”
渔民们乌泱泱的围在窦家外头,倒抽了一口气。
蒋小一:“一天三四百文,那一年便是一百多两,到时候你们就能买地,另起房子,不必再紧巴巴的窝在这儿了。”
渔民们呼吸已经粗粗重重。
大家都听得明白。
蒋小一说的清清楚楚,一年一百两银子,有人已经开始冒起汗,身子也是摇摇晃晃。
蒋小一大饼画得很是厉害:“一年一百,两年就是两百,我去,这么多银子,到时候不仅能起大房子,还能再买些地……”
村里出来的老百姓,最在乎的是什么?是田,是地。
这是他们的命根子。
对渔民来说,田地也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当初逃难来,在异乡扎根,没了田没了地,大家就觉得好像没了根,祥柳镇地方就那么大,朝廷当初划给他们的地也不算多,那时候倒是没有这么挤,可将近二十年了,老人走了些,可孩子却也更多了。
两三年家里就能多三四个,一大帮人只能挤在破落的小屋子里,可这还算好的,有那实在住不下的,得住船上,随船飘荡,连个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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