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巴掌大的地方,鱼味,饭香味,汗味混杂这一起,那臭不臭?自是臭的。
夏天来了更不用说,镇上的人路过他们这地儿,那是远远就捂着鼻子绕开走,连他们自己都嫌,可没得法子,条件就这样了。
渔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起个大一点的房子,然后再有块地……
蒋小一一本正经的继续道:“到时候咱能种地了,天天吃大米……”
夏林涛想捂他嘴,快别说了,大少爷,您再吹两句那老汉就要激动得倒下去了。
白大人那么英俊潇洒,却做了上门婿,他怀疑当初可能就是因为白大人吃了大少爷的饼。
蒋小一吹上瘾了:“吃饱饭了,有多余的银子咱就送孩子去读书。”
渔民们先前不奢望这个,对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们长快些,长壮些,然后帮家里干点活,出份力。
可每次出去,遭人排挤,见那些形形色色衣着干净的读书人,他们说羡慕却又不羡慕。
因为羡慕也没用,人与人之间是有阶层的,他们上代是农民,下代是渔民,下下代不出意外,大概也会是渔民,会步他们的老路,每天拿命去拼那点微博的银两,然后回到窄小令人窒息的家,继续过着寒碜生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现在……要是真如蒋夫郎所说,那,那就有盼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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