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心说人家可能只有准备英文，毕竟你去面试国际贸易系。「那你念得怎样？」
「还可以吧。」习予非也没底，「你呢？有被问什麽吗？」
温知暮皱皱眉，他们是三人的团T面试，对面两个面试官，跟他同组的两个学生都是nV的。「……受哪一位艺术家的启蒙最大。」
习予非点点头，觉得一个设计系被问这种问题很合理。「你说谁？」
温知暮面无表情：「希特勒。」
习予非：「……」
温知暮侧头看脚步停了下来的人，一面把水壶从背包里拿出来，又补一句：「开玩笑的，我说达文西，很无聊的答案，我应该讲希特勒的。」
「那是，不录取希特勒的後果有点严重。」习予非附和。「你不用太紧张，别想那麽多，一定没问题的。」
习予非灌了两口水，把水壶收起来，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温知暮回家那天许照言又煮了一桌好的，说是庆祝他面试顺利结束，不过他想对温知暮好本来也就不需要理由。
温知暮面试结束後没把衣服换掉，穿着一身正装打开家门，和上来迎接的许照言抱了满怀。他回来的路上公车挤得像百货公司跳楼大拍卖现场，摩肩擦踵的，他感觉身上沾满了各种奇怪的香水味，不过许照言没嫌他，在顺手带上门後毫不吝啬地捧着温知暮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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