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反手就把行李摔地上了,搂着他哥的腰把人抵到玄关旁的衣帽架边,他们吻得缠绵,舌尖钻入柔软的唇瓣顶开牙关,与对方的舌互相缠绕,彷佛将口腔中的氧气汲取殆尽之际温知暮退了开来,空着的手抓着许照言的上臂,问:「哥,你那时候说等我回来再做,算话的吧?」
许照言十分确定自己的原话不是长这样,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没错。他双手搭在温知暮肩侧,沿着手臂的线条缓缓下滑,「嗯,算。」
「你想在哪一边?」温知暮下一句倒是直接语出惊人,这句话他说得很快很乾脆,但过了几秒後又开始脸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照言听了这话忽然放大的眼瞳还是没有回应的默不作声。他别开脸,低低道:「跟哥的话我怎样都可以……还是你上我吧,我不觉得我能做好……」
许照言心有点梗,这话他听着该高兴的,但被对方就这样说出来感觉还是有些别扭。说起来他就是花了很多时间在跨过血缘关系那道槛,但温知暮要在这边将一切问题视若无睹,这也太……不,现在想这些都是多余的,他早就下定决心了,不是吗?
「好。」他咬了口温知暮的耳壳,他发现自己还挺Ai这麽做的,因为温知暮常常在他面前垂着头,对方的反映总是很有趣。
他们进了房间上了床,温知暮扯掉外衣,跨坐在许照言身上,冷不防地问道:「哥,我们以後可以搬到国外吗?」
许照言抬眼看他,温知暮继续道:「就我们两个,搬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在路上牵手接吻,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兄弟。」
「那你还叫我哥?」许照言m0了m0他的头,温知暮实在很Ai喊他哥,这称呼带着一种悖德的禁忌感,许照言喜欢听,但这又总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当初不敢越界就是因为这层顾忌。而温知暮压根不把这当一回事,兄弟就兄弟,他只是发现这称呼用来撒娇屡试不爽罢了。
「……」温知暮抿着嘴有些生气,「要不是那个垃圾男人,我也不会和你有血缘关系。」
「但我很高兴你能当我弟弟。」许照言温声道,扶着温知暮的腰,使得对方神sE闪过一丝不自然。「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根本不会认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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