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世闲在农历春节前挑了一天来拜访,说成果展分数挺高的,并且他在成绩都已经送出去後才和教授说自己是男的,对方脸上的表情很JiNg彩,半天後才说了一句不错,年轻人很有想法跟创意。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俞世闲难得地穿了普通的男大生穿着——宽松的T恤及牛仔K,据说是向男朋友借来的,他没有那麽没品味的衣服——在一群同学的簇拥下被推到教授面前,教授对他的作品印象深刻,正想夸奖就听旁边一个同学说教授,他是那天nV装的模特儿,你应该记得吧?但他是男的。俞世闲很配合地用原本的声音对教授道歉,并确认期末成绩已经送出,改不了了。

        教授:「……」

        反正他打成绩是看衣服不是看人,模特儿造型好看顶多就加个两分,他都说找不到人的可以穿在人型布台上抱出来走秀了,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但这……

        温知暮觉得挺有趣的,许照言说没有影响到成绩就好,俞世闲不是很在意,「那科是选修,这麽y的课是必修会Si人的……不过虽然说是选修,但大家都建议必修啦。」

        他用指尖敲桌面,温知暮注意到对方做了美甲,是彷佛星空般的渲染,心里想了两秒要不要帮习予非推荐客人,不过还是闭了嘴,依他们家八卦的X格俞世闲会被问到Si。

        邻近过年,许照言和温知暮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华人的大日子,主要是他们也没多少亲戚——除了父亲以外就只有许照言的亲哥。温家宏不太在意过年,从小到大大概只给他们包过三次红包,加起来的金额还不到千,对他来说这是打麻将的大好日子,甚至不会回家;至於许照言的亲哥,他们两人倒是很固定地每年和对方见一两次,毕竟对方的生活在成年前也不说很好过。

        很久以前,准确来说大概是许照言四岁前,他家里的情况还算过得去,虽然父亲长年海外工作,要见面很难,但母亲还挺Ai他们的,他和哥哥差了三岁,对方也不会仗着兄长的身份欺负他。

        许照言四岁的时候父母离了婚,主要原因是感情淡了,但许照言後来才知道是父亲出差时外遇,於是回来想要和平谈离。母亲经济状况不算太好,要照顾两个孩子有难度,不然照理而言她是b较适合扶养小孩的那个,不过後来谈离的结果是父亲必须定期支付母亲赡养费,他带走大儿子——出自於一些传统的长子迷思,还有他的外遇对象似乎认为有个哥哥帮忙顾小孩不错——许照言则是跟着母亲走。

        两边都再婚了,许照言也不知道母亲上哪里找的再婚对象,也不是很重要,因为她生下温知暮後就过世了。继父——也就是温家宏,没有要他改姓氏,但自己亲生的小孩当然跟自己姓,幸亏从小到大许照言和温知暮需要一起出席的场合不算多,不然每次都解释他们为什麽不同姓真的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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