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觉得,母亲大概是受到离婚的打击,重新找男人时也没太认真,仓促结了婚没发现这家伙会酗酒赌博——或是温家宏藏得太好,但他倾向於前者。
总之他也不清楚温家宏那边到底有哪些亲戚,在他们还小时初一倒是会带回去见个面,他们能加减领几个红包——不过当然都被温家宏收走了——至於现在,许照言不晓得是人Si光了,还是他们也和温家宏断绝往来了,过年对他们来说就是寒假的其中几天。
温知暮找的打工是一间在补习班街里的便当店,每天就是重复将便当盒填满的动作,他有可以当家教的脑子,可惜X格实在不适合,同理补习班助教,所以他还是只能出卖劳力。
他倒有心去许照言打工过的那间酒吧,同样是出卖劳力,那里能收到的成果更丰硕,但首先他未成年,其次许照言不会同意,所以他只能凑合,便当店里冷气还算强,不需要跟别人说话,不会有他得罪人的机会……除了郭柏沅真的有点吵,这便当店是他阿姨开的,他让温知暮免了面试直接录取,自己也会来帮忙,加减赚一些零用钱。
便当店过年没有休假,温知暮也没差,反正他们只要随便找个时间和许照言的亲哥见面就好,他上班也不是二十四小时的。除夕前一周他回家时许照言说已经订好餐厅了,是初三的中午,吃完饭温知暮刚好可以回去上班。
「你新学生找得怎样啊?」温知暮忍不住问了句,他感觉许照言最近挺闲的,他没有要催人去工作的意思,但许照言自己本来就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没事做也觉得全身不对劲。
「我要接着辅导礼拜二那个的妹妹,礼拜五那个也有介绍朋友的小孩给我,下学期开始上课。」许照言心情很好地道,「上班上得怎样?」
「还可以。」温知暮实话实说,因为真的挺无聊的,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问题,工作内容很简单,郭柏沅在的时候会跟他说话,但他也很少回,反正郭柏沅可以一个人说得很开心。
除夕当天早上温家宏又回来了,对方喝得再多也不脸红,不过脚步虚浮,没事就咳两下,看起来JiNg神状态不是很好,大概又通宵了。他看到两兄弟就嘿嘿笑,指了指自己,问他们有没有东西要给他。
温知暮考完学测也没什麽好积功德的了,抓了自己吃早餐麦片用的不锈钢汤匙就往对方砸过去,一面毫不客气地b中指,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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