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暮呼x1一滞,感到全身发麻,不敢相信对方这几天真的对他装聋作哑,「……那你怎麽想的?」

        「知暮。」许照言看他,「我是你哥,你是我弟。」

        「我知道啊,所以呢?」温知暮被许照言这副彷佛打太极般地态度给气着了,踩掉脚上的运动鞋大步上前,许照言没有闪,任温知暮将他给圈了起来。

        温知暮双手压在流理台上,身子几乎贴在许照言跟前,他没b许照言高多少,但还是能做出点俯视的模样,他张口,差点发不出声音,哑着嗓子问:「我喝醉那天,你也亲了我吧?」

        「你也喜欢我的吧?许照言。」

        许照言留给温知暮的是沉默,温知暮感觉心脏快要跳得冲出喉咙,他们离得这麽近,许照言说不定都听到了,他为什麽要让自己这麽紧张这麽难受?

        许照言晓得,不知道是透过什麽手段,那不重要,无论如何他那自以为隐密的放纵最终还是被揪了出来。他看着弟弟的脸,那双眼睛里是急切,还有满溢而出的喜欢及Ai慕。他向来不擅长对温知暮说不,看对方这副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他只想将人给拥入怀里,再好好地给他一个吻。

        「知暮。」但这次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念想,只轻轻揩掉对方眼角的水光,轻声对他劝:「不是每个互相喜欢的人都可以在一起,我们家这个样子,妈Si了,爸和Si了差不多……我会说他Si了可能还更好,一直是我照顾你,你对我有这种想法难免,但那真的是喜欢吗——」

        「我taMadE十八岁了,我分得清楚。」温知暮忍无可忍地截断他的话头,压在流理台上的力道彷佛要将大理石掐碎,「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可能还不知道,但我不是傻子,许照言,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麽,我Ai你。」

        Ai又是b喜欢强烈上数百倍的字眼,许照言从来没有感觉温知暮的压迫感这麽强过,对方继续道:「我真的很Ai你,但我怕你发现後会讨厌我,所以我什麽都不敢表示,我本来没有要说的,结果你也喜欢我——对吧?许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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