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暮。」许照言叹了口气，「我都知道，我——」
「你都知道？」温知暮不敢置信地打断他，「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眼下似乎也没什麽好隐瞒的了，许照言望着温知暮盈满震惊的双眸，又很轻地点了下头。
温知暮再张口时都带着颤抖，他摇摇头，终於松开了按在流理台边的手，改去捏许照言的双肩：「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然後这麽久以来你就那样看我笑话？逗我很好玩吗？许照言？」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这些年来努力隐藏对许照言那不可言说的感情，担心被他最Ai的人讨厌。许照言没有直接承认他们两情相悦，但表现出来的态度很明显——所以他其实一直以来根本就没有什麽好担心的，因为许照言和他一样。
温知暮只是不明白，他怎麽忍心这样做？
许照言被掐得有些疼，但他眉头也没cH0U一下，解释：「我说了，我们的身份不适合在一起，而且有时候各种感情很容易被Ga0混，你——」
「许照言。」温知暮觉得今天许照言的话特别难入耳，他难受地摇了摇头，问：「你对我这麽好是因为你也喜欢我，还是因为你是我哥？」
许照言张了张嘴，他可以回答後者，简单地澄清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但他一直都没办法对温知暮说谎，从来都不行——在喜欢这件事上，他做的仅是隐瞒，而且是在自以为对温知暮好的情况下。
温知暮怎麽想的，今天这出演下来再明显不过了，他顾忌的只是自己的眼光，只要自己不在意他就没什麽好怕的。但许照言担心的更多一点，他担心的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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